一首為「消失的樂器」而寫的歌

 

一首為「消失的樂器」而寫的歌

舒伯特《古大提琴奏鳴曲 a 小調 D.821》/Sonate für Arpeggione und Klavier a-Moll, D.821
(現代
多以大提琴與鋼琴合奏)

開場引言

你有沒有想過,世界上有一件樂器,幾乎只因為一首曲子而被記得?舒伯特的《古大

提琴奏鳴曲 a 小調》(德文原名 Sonate für Arpeggione und Klavier a-Moll, D.821)

就是這樣一首歌。它原本不是寫給大提琴的,而是寫給一件叫做 Arpeggione 的樂器

——一件你大概從沒看過、現在也幾乎見不到的樂器。今天我們聽到的,大多是大提

琴與鋼琴的合奏;而這首曲子的故事,其實比旋律本身還要動人。

作品背景

時間回到一八二四年十一月的維也納。舒伯特寫下這首奏鳴曲時,正值人生並不順遂

的階段,曲子卻溫柔得讓人心軟。它是為 Arpeggione 寫的——一件由維也納製琴師

史陶華(Johann Georg Staufer)在一八二三年發明的新樂器。作品剛寫完不久,就

在一八二四年底於維也納首演,由舒斯特(Vincenz Schuster)擔綱,鋼琴很可能就

是舒伯特自己。全曲三個樂章,大約二十八分鐘。

樂器故事:紅得很短,卻被一首曲子救了回來

只是 Arpeggione 紅得很短。它的音域太廣,甚至能拉到小提琴那麼高,聽起來厲害,

卻反而讓它不好上手、難以普及。除了史陶華,幾乎沒有別的製琴師再做它;能專業

演奏的人,目前所知也只有替舒伯特首演的舒斯特一位。如今史陶華做的樂器,只剩

來比錫大學的樂器博物館還留著,幾乎沒有人再複製。


但奇妙的是——正因為舒伯特替它寫了這首曲子,這件幾乎被世界遺忘的樂器,它的


音樂魅力反而流傳了下來。今天這首曲子不只用大提琴演奏,也有小提琴、中提琴、

甚至長笛的版本,一直被人喜愛到現在。它的親筆草稿與分譜,收藏在巴黎國立圖書

館;當年的手抄本,保存在維也納愛樂協會的資料室。

音樂導聽

這首曲子最迷人的,是它的「歌唱性」。舒伯特本來就是寫藝術歌曲的高手,整首奏

鳴曲就像一個人在輕聲唱歌:大提琴是歌者,鋼琴是替他鋪路的人。第一樂章從 a 小

調出發,旋律帶著淡淡的憂愁,卻又一次次轉向溫暖的大調,像陰天裡突然透出的一

道光。第二樂章很短,卻最深情,慢得幾乎像在嘆息。第三樂章輕快俏皮,大提琴和

鋼琴一搭一唱,把整首曲子帶向一個明亮的結尾。你不需要懂樂理,也能聽見那份溫

柔——它說的,是每個人心裡都有過的、那種既甜又酸的心情。

演奏版本推薦:羅斯卓波維奇 × 布瑞頓

我會直接推薦大提琴家羅斯卓波維奇(Mstislav Rostropovich,1927–2007)與鋼琴

家布瑞頓(Benjamin Britten,1913–1976)合作的這張一九六八年 Decca 經典錄音。

順帶一提,布瑞頓不只是鋼琴家,更是二十世紀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,平常很少公開

彈琴;他願意為羅斯卓波維奇坐到鋼琴前,本身就是一段樂壇佳話。


一按下播放鍵你就懂了。羅斯卓波維奇的大提琴聲音又厚又暖,像有人坐在你身邊,

把心裡的話慢慢說給你聽;但需要的時候,他又能在高潮處推出一股讓人屏息的力量。

布瑞頓的鋼琴則「慢得很捨得」——他不趕、不搶,把時間整個交給音樂,連最細小

的音都照顧到,卻永遠站在大提琴後面,襯著它、托著它。兩個人之間那種不必說話

就懂的默契,聽起來不像表演,而像兩位老友在爐火邊的交談。這就是為什麼,這麼


多年過去,它依然是大家心中的首選。


結尾

Arpeggione 這件樂器,早已淡出歷史;可是因為舒伯特,它的聲音被永遠留了下來。

這大概就是音樂最浪漫的地方——它能讓消失的東西,繼續被聽見。下次心情需要被

輕輕接住的時候,不妨放這首 D.821,給自己二十八分鐘。你會發現,有些溫柔,跨

過兩百年,依然剛剛好。 (Prompt AI 生成) Claude.




父親:
            今天是您辭世的第七年,獻上舒伯特的 D.821 樂曲表達對您無限的思念..
             1927 與 1968,這兩個數字,也是我們父子的生命意義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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